隰有荷华

我把lof当QQ空间用

坑系列二~美人蛟(上)

未修改版本,口水话多,杂乱差。我是第一人称狂爱者啊。~(≧▽≦)/~

        月初,我的编辑联系我,我的小说因为剧情拖沓被无情退稿。听到这个消息我真是喷出了一口老血,本来我就入不敷出,水费,电费,生活费,各种费都还等着我交,就凭着周一那一千块房租吊着最后一口气,要是再写不出新的小说,这个月得靠吃土过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 我揉揉有些胀痛的眼睛,看着周一气定神闲的在那喝茶,心里直发酸,长得比我帅就算了,过得还比我好。我问过周一的工资,他一高中美术老师,每个月工资四千多,带着几个学画画的学生,收入就涨到六千多了,除去一千块房租,他净收入也有五千多。而且他这工作又轻松,动动嘴皮子,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涂抹抹就行了,哪像我天天熬夜,枯死了多少脑细胞,薪水才勉强和他持平。想到这我就更加愤愤不平了,盯着周一的脸像要把他的脸盯出个洞来。兴许是我的面部表情太过哀怨,周一终于忍不住放下了茶杯问我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周一,说个故事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 周一挑了挑眉,看着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:“小说被退稿了?”
        哟,猜的真准。

        “是啊。我脑水都干了竟然还被退稿!”

        周一点了点头继续喝茶,我看他不搭理我就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快给我来点题材,塑造点灵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 周一慢悠悠的品了口茶,“故事我倒是有,不过是老故事了,你要不要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想着不听白不听,反正现在也没灵感,就点了点头示意他说说看。

        真的是一个老掉牙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 传说有一只赤练蛇修炼成精,变成了一名容貌艳丽的女子,她晚上出没,在陌生年轻男子身后叫他的名字,男子若是回头应和了她,她便对男子粲然一笑,与他相约到了月圆之时便去男子家里与他相会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听到这就忍不住叫周一打住,问他那男子后面是不是碰到个和尚,那和尚说他脸上有妖气,问了他事情经过后说他必然是遇到美女蛇了,会来吸食他的精血,那男的吓得半死求和尚救他,和尚就给了那男的一个匣子,告诫他放在枕边准管保命。美女蛇来了后,匣子里便飞出一道金光把美女蛇给杀死了。我一口气把这故事说完,笑话,这不就是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里的故事吗?我一学中文的,要是连这都不懂,怎么对得起鲁迅。没想到,周一倒是摇摇头说也不全是,他这一说我就来了兴致,忙问他哪里不同,结果他一本正经的说来的是个道士。这回答把我气得够呛,我也是该,竟然让周一讲故事,灵感没得到,倒是把脑子搅得更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 我无力的拿起沙发上的外套,打算去外面走走。周一瞧见我拿着衣服就问我要去哪里,我说就随便走走找找灵感。周一扭头看了看院子里的月亮说过几天就满月了,让我小心碰上美女蛇  。我觉得这小子完全是诚心挤兑我,我一受过科学社会主义高等教育的五好青年,高举科学的大旗不动摇。我让他少拿这些怪力乱神来唬我,我只认科学。再说遇到美女蛇人家好歹也是美女,好过和你一大老爷们两看相厌,说完我就走了,也不看周一的脸色。不过依照他的个性,他也不会理我。

        我出来时已经晚上八点了,初秋的天气虽说不太冷,但偶尔吹过的晚风还是使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今晚天气不错,月明星稀,秋海棠也开了,虽然无香,也算得上良辰美景了,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的心情也变好了不少,要不是赏花的小情侣秀了我一脸,我的心情会更好。我沿着街道走了一会儿也没啥灵感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算动身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 我往回走的时候看到地上掉了枚鸡蛋大小的玉佩,我捡起来放在手心里,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觉得这玉看起来质地不错,花纹也没见过,刻着的是一条蛇,而它的头部却又是一个女人。我正揪着眉头瞅着,却看到有位姑娘焦急的向我跑来,不禁握紧了手里的玉佩。不一会儿那个姑娘就气喘吁吁的站在我面前,这姑娘长得真是太正点了,就那范冰冰都没这么美的。

        那姑娘向我挥挥手,说她今晚出来散步把家传的玉佩给弄掉了,问我有没有看到,接着又把玉佩的花纹大小说出来。我听着和我捡的那枚玉佩相差无二,便松开拳头问是不是它。那姑娘瞧见了玉佩显得很激动,接过玉佩后和我说了一些感谢的话,问了我的名字,还问了我的住址说改天再去道谢。我乐呵呵地告诉她我就住在前面的海棠巷,门牌号是88号。看来这是要走桃花运了,我喜滋滋的在心里想着,幸福来的太快就像一场龙卷风。姑娘再次和我道谢后就和我道别了。我走了几步后,那姑娘又突然叫了声我的名字,那声音真是好听,我想也没想就转过身去,那姑娘微笑着和我说我是一个好人,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,捡了块玉佩就成好人了?我和她摆摆手说这是应该的。她倒是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就走了,不知道是不是路灯的原因,我看着她的脸色好像不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 回到家后我立马就添油加醋的和周一说了我的艳遇,谁知道周一连搭理我的兴致都没有,自顾自的翻看着店里的拓本。这让我自信心很受挫,也没了炫耀的心情,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我坐了会打算洗洗睡了,发现周一正皱着眉头盯着我的脸,我挑了挑眉说终于知道爷比你帅了。周一啧了一声问我在外面都遇见什么了,我说能有什么啊,就遇见了一美女了。周一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,我被他这反应弄得心里毛毛的,问他怎么了,他又说没什么,继续看拓本。这家伙绝对有病,我也懒得理他,直接走进了浴室,还是洗洗睡吧。

        洗完澡后我就躺在床上用手机刷微博,看着时间快11点了,就准备关灯睡觉。不知怎么的屋子里的灯突然灭了,果然是老房子,家里电路不行啊。我想着反正也要睡觉了,明天再让周一来捣腾捣腾,你别说周一看起来一股书卷味,又是搞艺术的,弄起这些来一点也不比理科生差,上次家里的冰箱还是他修好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 一楼的屋子都正对着院子,从我屋子里的窗户可以看到月亮。快满月了,这月亮很亮,月光充满着整座庭院,院子里种的海棠的影子参差错落的映在院墙上,我诗兴大发,想起了苏轼的名句“庭下如积水空明,水中藻荇交横,盖竹柏影也”。我也起了古人“秉烛夜游”的兴致,穿着睡衣就走到了庭院里。秋风微凉,海棠花开,享受日月之精华,这使我十分惬意,要是再有美人歌舞一曲就好了。我正想着,就传来了一缕缥缈的歌声,由远及近。这歌我没听过,只听懂了一句“日日思君不见君,共饮长江水”。不一会儿,我就见着了歌声的主人打开了我家院子的门走了进来,是一个姑娘。我瞧见她有点面熟,却想不起来,反正美女长得都差不多我也就不细想了。让我纳闷的是她怎么走进我家院子的,难道我没锁?另外,她怎么偏偏走进我家院子,难道是隔壁哪个大伯大妈让她来找我,而她是他们的远房亲戚?我抬头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她,找我也不至于这么晚吧。

        她走到我面前时就停止了唱歌,转而对我微笑。美女的笑容杀伤力总是很大的,我看她笑也傻愣愣的对她笑,又问她是谁,这么晚了来这干嘛。她不回答我,倒是笑得更欢了,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,她的笑脸越拉越长,嘴角直接提到了眼角,原本两排整齐的牙齿变成了两颗尖牙,不停的有黑乎乎的水滴下来,光洁的皮肤也渐渐布满了鳞片她,她的双腿也合在了一起,变成了一条尾巴,这分明就是一条蛇啊!我被吓得够呛,腿都软了,冷汗全都流了下来,大声喊着周一救命,却没人回应我。我转身就往屋里跑,她见我动了就张开手臂朝我爬过来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,分泌出的黑水又臭又腥。她速度特别快,我刚没跑几步就被她拦住了,她用尾巴一甩我,我就摔了个狗啃泥,在地上滑了一下把我身上磕出了血,我勉强自己爬起来,感觉膝盖直发疼。她看到我流血显得很兴奋,嘴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我眼前一黑就被她抓了起来,正对着她那张堪比车祸现场的脸,想哭都哭不出来。我离她的嘴越来越近,她分泌出的黑水差点把我熏晕过去。我想我要完了,又想到这么大动静周一竟然没听到,我死了后希望这小子能帮我收尸。我又看这怪物的嘴,估计连尸体都没有,我觉得死得太不划算了,好歹也要垂死挣扎下,就使出全部的力气用力抬腿一脚踹在怪物脸上,她果然吃痛的甩开了我。我正为脱离了她的掌控而暗自庆幸,没想到她甩得太大力了,竟然把我甩到了墙上,我惨叫了一声硬生生的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 我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,房间里的灯并没有灭,我摸了把脸发现上面都是汗,又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发现它还保持着微博的界面,看时间都还没到12点。竟然是一场梦,这也未免太真实了,我喘着粗气摸着胸口,试图使不安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。我正发着愣,周一已经急冲冲的推开了我的房门,口气很不耐烦的问我怎么了大喊大叫的吵他睡觉。我正想告诉他做噩梦了,却看到院子里有一个人影,透过月光我看到了她的脸,是那个姑娘!我张大着嘴却说不出话,伸出手颤颤巍巍得指着窗外。周一顺着我的指示转头看向了窗外,那怪物看到了我们看着她,“唰”的一下就不见了,周一啊了一声就往屋外追,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俩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 我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,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,想着周一这家伙一样防身的东西都没拿不是去送死吗?我马上拿起棒球棒就准备出去,这时周一竟然回来了,我看他除了气喘得有些大以外并没有受伤才松下一口气,忙问他怎么了,周一说没追上但捡到了一枚玉佩,随着拿出了出来。我一看到那枚玉佩心就凉了半截,这分明就是我散步时捡到的那枚!我又想起梦里的那个怪物,不就是那个姑娘吗。我哆哆嗦嗦的和周一说了整件事情,我慌乱的问周一我是不是要死了,周一全程都皱着眉头。这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,原来是微博推送界面弹出了一条消息:今日天津市发现了不明年代墓穴,出土文物将在明日市博物馆内展出。

        周一看着那条消息,眉头舒缓了下去,他让我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。话是那么说,可我哪里还敢睡觉。周一拿着我的手机说:“看来,我们明天得去博物馆一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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