隰有荷华

我把lof当QQ空间用

海棠巷88号异闻


就是写到这章就没有写了-_-||

剧情怎一个狗血可以形容,哈?我在写什么?Q_Q

这文的设定是无cp,当然不妨碍我自己也会y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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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       美人蛟(下)

        回到家后我就一直坐在沙发上,周一也异常沉默的进房间里不知道在捣腾些什么。我默默地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美人蛟纹玉,唉声叹气。我活了二十几年,从没接触过什么妖魔鬼怪,可我下意识里就那把姑娘归为这一类了。捡到她掉落的玉佩时,难道就是一个圈套?她找我到底又是因为什么,饿了好多年,看我长得好下饭?想到这我马上升起一股恶寒,捏捏自己的手臂,也没多少肉啊。

        我想的入迷了,全然不觉周一已经来到了客厅,直到他幽幽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 吓了我一跳,转脸发现周一正拿着茶杯站着。我有些不满的抱怨: “有你这样吓人的吗?什么时候出来的?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我撇了撇嘴,想了这么久也没有头绪,干脆自暴自弃了,周一则在我的身旁坐定。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偷偷打量着他,想着自事情发生后,周一对这些事情似乎很了解,并且他几番欲言又止却又成竹在胸的样子,都表明了一件事,他没有告诉我实情。周一放下茶杯,怀有深意地看着我:“再用那种痴汉的眼神看我,我就喝不下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兄弟你太过自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今天在家里等着吧,我有预感她会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怎么知道。”我有些不服气地说:“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 周一的眼睛里微不可见地闪过一丝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 丫,还真有。幸亏我眼尖,不然就错过了,我有些愤愤地说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周一语气颇有些无奈地说:“我只是对这方面有些了解罢了,我的眼睛能够识别这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我咽了咽口水:“……难道是传说中的阴阳眼?”

         周一点头又摇头:“可以这么说,但也不尽然是。除了看得见,我还会有一定的感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我紧张地看着四周,想着自己身边有可能围满了那些东西,我就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别看了,这里没有。而且你也可以感应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我大惊:“开什么玩笑?我可从没碰到过这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就没发现自己的变化吗?”

        周一起身拿了一面镜子立在我面前:“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虽然不明白周一的举动,但还是草草地看了一眼,黑眼圈还没淡下去,但是五官端正,青春洋溢,还是这么帅嘛。

        “帅掉渣了。”我放下镜子:“你这是怀疑我的颜值?”

        周一“啧”了一声,用手指着我的脸说:“看看你右眼角的痣。”

        所谓痣,是指表皮和真皮内黑素细胞增多引起的皮肤表现,广义上包括各种先天性黑素细胞痣等。很多人都有痣,这是人类最常见的良性皮肤肿瘤。与许多人不同,我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一片,唯独右眼眼角有一颗泪痣。由于之前草草的照镜子,我并没有关注那颗痣,现在我才发现,黑色的痣居然变成了颜色较淡的红褐色!一眼望过去就像是一滴快要干涸的血泪,怪恐怖的。我傻眼了,我清楚地记得,昨天早上洗脸时它明明还是黑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 我问周一: “洗脸可以把痣洗褪色吗?”

        周一忍不住扶额,一脸嫌弃我笨到不行的样子说:“至少我没听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抓了抓头发,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    “昨天晚上就是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什么?”我这才想起昨晚回家后周一盯着我看了半天,原来是那时痣就变色了。“你昨晚怎么不早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 周一拿起了放在了客桌上的美人蛟纹玉:“我查了资料,这枚玉的玉质应该是高古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一般把汉代或者西周之前的玉称为高古玉,明代以前的称为古玉。而且这枚玉佩上布满了灵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灵气?!”我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:“这和我的痣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如果我没想错,应该是这枚玉佩的瘴气使你的痣变成红褐色的。不过,你这颗痣本该会更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周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:“我第一次见到你时,就发现你是极阴的体质。这种体质按理说是很容易招惹到一些脏东西的,可你竟然没有这样的迹象,甚至都看不见,而且这幢房子我也没有看见鬼怪进来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我被周一说得云里雾里的,只听清了他说我体质极阴,只要是男人,被别人说自己阴气难免都有些不服气:“你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,我一大男人满满的阳刚之气,又不是女人,哪里阴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每个人体内都含有阴阳二气。你是1991年阴历12月3日出生的,按古历法来说,刚好是阴金年阴月阴日所生。”周一古怪的笑了一声:“是说你阴气重,又不是说你娘气,瞎激动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皱眉道:“我是不懂这些,可是我出生时还是正午12点呢,正午不是一天之中阳气最重的时刻吗?古时候不是说“午时问斩”,为的就是用正午的阳气来抵消死犯的阴气,地点是开放的午门,围观人群也是越多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 周一有些惊讶地“咦”了一声:“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去,别往门缝里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周一语气淡淡地说:“你既然知道‘午时问斩',自然也明白是午时三刻问斩了。午时是指11点至1点之间,至于三刻的说法目前还存在争议,大概是11点45分到12点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还有一种正午由极阳转至极阴的说法。正午是一天中阴阳交替的时刻,正所谓物极必衰,所以正午也是阴气逐渐强盛之时。公鸡第一声鸣时的阳气,或许胜于午时三刻,更别说你是阴年阴月阴日超过午时三刻的正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所以我才说你是极阴的体质,你这颗痣像是一滴血泪也可以证实这种说法。至于它为什么会变黑,应该是有贵人用灵力将你的体质暂时压制了,现在又因为玉佩而失效。很显然,压制你阴体的力量不足以抗衡玉佩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 周一停下来喝口了茶,估计是说得有些渴了,可我还是糊里糊涂的,就听懂了我合着就该碰到这些事,真是无比晦气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周一……你其实是茅山道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想象着周一穿着道袍面无表情的样子,的确像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没想到他的脸马上就板了起来,我急忙把话题转开: “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只能等了,她绝对会来。”周一收起脸色望着门外,语气里充满着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,眼看就要七点了,我还没见到姑娘的影子,难道她改变主意不来了?那我是不是逃过了一劫呢?   
        我怀着侥幸准备关掉铺子,没有一点点防备,也没有一丝顾虑,我就这样和迎面走进屋的姑娘撞在了一起。胆大如我也被吓得一跳三步远,大喊着周一的名字,周一立马就跑过来,挡在了我面前,我则躲在他身后满是紧张地盯着他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 周一和姑娘相顾无言,维持着诡异的平和,这和我本来的设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又过了几秒钟,周一终于开口了: “进来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我下巴都快要惊掉了,那姑娘还身份不明呢,这是要引“蛟”入室?

        姑娘还是那天我见到的样子,十分漂亮,只是脸色更加苍白,换做以前我肯定眼睛都看直了,但现在只要想起梦里的怪物,我就欣赏不来了。她倒是不客气,直接就走进铺子坐在沙发上,我傻愣愣地和周一跟了过去,坐在了她对面。接着我便偷瞄她,深怕她有什么动作,另外我也安慰着自己,说不定她并不是美人蛟,也许只是同周一那样能够通灵的人罢了。周一给她倒了杯水,她见我盯着她看便开口了:“如你所想,我的确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 如果说我之前还怀着一丝侥幸的话,那现在真是彻底破灭了。我的脸色绝对说不上好,周一这会儿说话了:“快说你的目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也回过神来,带着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”的感慨,要杀要剐就快说,别老吊着瘆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 姑娘一刻不落地看着我,语气很诚恳:“此次前来我是有求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什……什么?”我大脑直接短路了,用力掐了把大腿才能勉强镇定,开玩笑,我一21世纪普通青年,能帮一只蛟什么忙?这简直比要我命还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放心,只是借你身体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——你当买白菜呢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正打算反驳她,却被周一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是这样啊。”周一露出了漫不经心的笑容,手指轻轻地摩擦着杯子。“好呀。”

       姑娘点头道:  “一言为定,明日我们就可以出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傻眼了,还有没有人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等等!我才是当事人,我还没答应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 姑娘道:“想必你们已经去过市博物馆了,我便是要去那里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我腹诽:想去就去啊,谁拦你啊?

         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,姑娘又开口道: “我去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 我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,周一就抢先开口了:  “你想要取回你的蛟角?却因为青铜人俑的制约,以及自身法力将要消失殆尽不足以维持人形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姑娘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经周一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博物馆里那只黑乎乎的角,擦!原来真的是蛟角。直觉告诉我,周一和姑娘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了,只剩我对整件事情不明不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们两个太跳跃了,能不能说清楚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 姑娘神情有些恍惚,开始缓缓而道:  “我是一名蛟女,名为缇罗,蛟角是我祭祀周先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周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姑娘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挠挠后脑勺,“……额,缇罗,周处墓不是在江苏宜州吗?怎么跑天津了?你别告诉我这个才是真正的周处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缇罗摇头:“周先生的陵墓确实是在宜州。当年先生受命西征不幸身死。我灌注先生的血液炼制铜俑,自取蛟角置于其中,蛟龙一族灵力皆源于蛟角中,取下角后灵力尽散,我便以身守墓。可我醒来后却发现铜俑与蛟角不见了!只余下玉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我听到这急忙拿出那枚玉佩递给缇罗:“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缇罗虔诚地接过玉佩,眼里一片详和:“这是先生用玉剑碎料亲手为我打造的,多谢你交还于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我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道:“这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这时周一插话了: “青铜俑是如何到天津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 缇罗捏了捏眉心:“这我并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肯定是被人盗墓了。”我说:“缇罗你当时不是在墓里吗?怎么不出面阻止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她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”  周一解释道:“蛟族灵力蕴于角中,角脱离本体越久,本体灵力越弱,她当时维护人形就很困难,怕是已经陷入沉睡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缇罗点头,半晌道:“一睡便是一千多年,后人考古时惊动了先生的棺椁,我方才苏醒。因为灵力所剩无几,我不能感应到蛟角所在之地,只能靠着它在陵墓所剩的灵力维持着人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周一问:“因为蛟角被挖掘出来了,才感应到,所以特地来到了天津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 缇罗默认了,接着半眯双眼看向周一,像是审视说:“你是伯先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 周一像是有些惊讶地耸耸肩膀,随即开口道:“我姓周,并不是你所说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 我也纳闷缇罗会这么问,看双方气氛有些不大对劲,忙附和周一:“是啊,这小子叫周一,我看过他身份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缇罗没有提出异议,可我却从她眼里看出了茫然。后来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傻逼,她知道身份证是什么东西就有鬼了。(我好像忘了这文设定就是有鬼怪啊。)

         我见她没反应,轻咳一声,指着周一问她:“不可以用他的身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周一鼻对我卖队友的行为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     缇罗舒缓了眉头:“你捡到我丢失的玉佩时我发现你的身体是极阴体质,这种体质极其适合做容器,我从陵墓出来灵力消耗殆尽,人形也只能保持三日,用先生血液铸造的铜俑对我有一定的压摄力,单凭一己之力我未到博物馆便已化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明日就是第三日了,我需要化为灵体进入到你的身体,拿回我的蛟角。恳请你答应缇罗的请求。”

       缇罗说完后死死地盯着我,明明是请求的言语,却让人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我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心里直发怵,要是我拒绝你,你真的不会把我大卸八块?

         “那……我不会有事吧。”

      周一说:“短时间内被灵体附身是没有太大问题的。只是身体会有些虚弱,多休息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长舒了一口气,想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就答应了缇罗的请求。闻言,缇罗总算露出了笑脸。这时,周一又说:“自然,你要是在博物馆被警察抓到,那就有事了。毕竟你可是要去“拿”东西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我完全忘记了这一茬,只能干瞪眼了。缇罗怕是不知道警察是什么,还沉浸在我答应她的喜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 周一不动声色地拍拍我的肩膀,很仗义地对我说:“还有我呢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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