隰有荷华

我把lof当QQ空间用

坑⊙﹏⊙

这是含蓄却又臭又长又无聊的文⊙▽⊙
看我的样子肯定坑,只是突然有了脑洞想写写。
百合吗?_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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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   引子
 
    2016年的某个上午我接到了传达死讯的电话。

女作家方淮因癌症卒于家中,年仅46岁。

直到现在,我都还在恍惚之中,一个月前我还在她家里采访她,一个月后我却在参加她的葬礼。

我和她的交情并不算深,当初她同意在病重时接受我的采访并授权我编撰自传时,着实令我惊讶。

回想起来,那次的采访是愉快的,或许不能称之为访谈,在我看来,那更倾向于朋友之间的交流。

葬礼本身就是令人压抑的,住持念着悼词,我们在遗体前致哀。我能看见方淮白纱盖住的身体没有一丝起伏,失掉温度的脸上惨白一片,泛着淡淡的青色,嘴唇也因流失了血色而暗暗发紫。

彻彻底底已死之人的模样。

我突然觉得一阵眩晕,呕吐感从胃里翻涌上了喉咙。

葬礼结束了,我见到了方淮的母亲。那时她正在忙于接受慰问,身材干瘦、两鬓斑白,久经沧桑的脸说不出的憔悴。

人生三大悲:幼年丧母,中年丧夫,老年丧子。

她经历过其中两项。如今,已是苍老的不像话。

我正想着要说些安慰的话,她倒是招手示意我过去了。

“你是商记者吧。”她问我,脸上松垮垮的肌肉随之上下晃动。
    
我有些惊讶,因为我并没有与她见过面,我点头道:“是的。”

“方淮和我谈起过你。”她说。

“她托我给你带了东西,随我回一趟家吧。”

我第二次来到了方淮家。围墙上的藤蔓更加茂密了些,室内的摆设与之前无异,独属于方淮的气息还存留着。

方淮的母亲走进了卧室,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信封。“这是她托我给你的。”

我笨拙的接过了信封,方淮的母亲像是松了好大一口气那样,垂下了皱巴巴的手。

她声音嘶哑:“她把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,只留下这个。”

我知道她说的带走无非是烧掉了,不过有些怅然,只因我看到了空空如也的书柜,把收藏的书籍全都烧掉了,到底是可惜的。

“我现在也向方淮交差了,该回美国了。”

我向她道谢,之后匆匆作别。回到公寓整个人都变得困顿不堪,强打着精神,在书房里打开了方淮留给我的信封。

信上只有寥寥数字:

“这张照片托付给你保管了,我到底是不舍得将她带入黑暗的地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方淮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十月三日晚留”

时间赫然是她去世前的晚上,我小心翼翼的从信封中夹出了那张照片。被方淮如此珍视的,只能是她少女时代与好友的合影了。

稍显模糊的旧照片,黑白的底色泛着冷光。方淮与好友当时的心情无从得知。

我突然发觉自己似乎遗漏了太多。

我打开电脑, 把写作栏里完成到一半的字逐个删掉。我决定亲自去走访方淮和我透露过的曾经。有些事情,自己找到的答案也许更真实。

经过了几个月的努力,我终于重新打开了写作栏,这一次我是怀着极大的勇气写下这些文字,祭奠着不知道是属于谁的曾经。

     如果你想要看的是缠绵细腻或者清新文艺的故事,那么你现在可以打住了。可以说这故事十分的晦涩,冗长且乏味。如果你有耐心,并对这件事怀有极大兴趣的话,那么请你细读。

    作家方淮的传记——《请回答1987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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